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赴約‧大學同學會

話說中午到台北,趕赴一場大學的同學會,
吃一吃聚一聚,畢業後六年來成一夢,
不會來的同學還是沒來;

回家的路上、車上、窗外,
皺皺的雲胡亂堆在遙遠的山邊,
我看成是一群奔逃的綿羊,
在山巒間飛走,
為要逃離牧羊人手上的剪,
整個天空早已堆滿了綿羊身上的毛,
有白的有灰的,

那是陰了;

到了家,天氣變成微雨,
雨滴們都紛紛打著傘,
降落,
趕一程赴賭的路。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雨天

這幾天以來,常常是下雨天,
看過一部電影,當裡面的男主角浪漫的騎著腳踏車載著女主角,
問:妳喜歡晴天,還是雨天?
這令我非常懷疑,真的會有人喜歡雨天的嗎??
而且這種把妹用語,令我感到驚訝;
雖然我也想試試看這句話.....

那部戲裡的女主角叫路小雨,喜歡男主角的另一個女生,叫晴依;
我有注意到一個是晴,一個是雨,

這位了不起的男主角兼導演,真實的身份是一位創作歌手,總是認為自己很屌的那一個,
我又發現他很喜歡寫一些跟晴天有關係的歌詞,
譬如:星晴、晴天娃娃(這部電影的小插曲)、晴天...
也許你已經猜到是誰了,這已不是個秘密.....

為了工作,常往返於基隆與台北之間,
尤其是這幾天基隆總是下雨,而到了台北就不下了,甚至地上是乾的;

我只想訴說著:我從雨地來,我的眼還是濕潤的,像玻璃上長串的雨滴......
而我實在很難喜歡雨天。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跨年盤想


書寫這篇文章時,已經是2008的第一天,而這張照片是在跨年夜的前一天拍攝的。

2007年已經過去了,2008這個未來將如一張白白的紙張攤開任妳揮灑?「過去」和「未來」,對我來說常是混淆不清,因我時常在過去裡探尋未來,又在未來裡尋找過去;「我不願作空間的歌者,寧願作時間的石人」;
這種感覺好像有一位詩人挺喜歡說的:「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

這位仁兄坐在石頭上背對著大家,我看著覺得眼熟,挺像我的背影,從木木的身影依稀能感到他有點緬靦,而且是個性情中人.......

跨年的方式有無數種,像我是在公司盤點結束後,人坐在開往基隆的加班車上跨年的。

跨年,就是到了一年中的最後一秒,然後跨過去,其實應該說是時間跑來跨過每一個人,連睡著了都能「跨年」;除非人死了,也許就真的跨不過去了。

陪我一起跨年的還有寥寥的五位陌生的乘客,外加一位司機先生,我們紛散在車內的各個角落,所以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神情,我們沒有倒數,沒有互道新年快樂,車上也沒有jolin;

我知道臉上的眼皮已不經意地沉沉垂落,當它再度打開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下腕上的錶,發現十二點已過五分鐘,這時車子仍在台北市的高架橋上急馳地向前奔馳,已狠很地將施放煙火秀的101拋在公車的腦後;

此刻我雖在半醒之間,但仍能意會這時應有無數的人正在夢想,我則是快要進入夢鄉,如果沒有盤點到十一點多,趕這一班逼近末班的公車,也許我會在睡夢中跨年,作一場真正的夢。

窗外,灰濛濛的都市叢林過去了,左邊來了一座明亮的摩天輪,也匆匆的過去了,前方有綻放的銀花劃過夜空,然後便如熄了燈的流星消逝了;

2007年過去了,但我知道他還會在我的腦海回來的。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生日





(圖是我到北埔員工旅遊)


男孩子我剛過完生日,依然是男孩一個~


那麼多逝去的日子裡,我很少過生日的,或許是這樣,我常常忘了自己的年歲,可是我又是堂堂個男子漢呀,這怎麼能是一個秘密呢?

年齡於我,是晴空中的微塵;是微雨後的陽光,虛無縹緲的霓虹 ;
以前和女朋友走在一起,碰到她的高中同學,她向她問起我的身份:「那是妳弟嗎?」。事後女朋友頗不是滋味,而且事實是我比她大一個月,再者,其實她已經是娃娃臉了。
這種類似的情況,在我的生涯規劃中不斷發生(開個玩笑,那並不是我的規劃),而說多了,有吹噓的嫌疑,所以,就不多說了。

有一位研究所女同學,記得剛開學沒多久,我們才剛認識,某天,無意間她發現了我的真實年齡,坦白向我透露,她一直以為我比他小,有趣的是,明明是她比我小(小了有三歲);

幾年後我們都已經畢業,我跟她仍然算熟識的朋友,她還帶我去參加台大幫的烤肉聯誼,介紹我認識正妹,結果在言談之間,我發現這幾年來她又忘了我比他大一些,仍舊以為我跟她一樣大;
到底什麼是真實呢?如果我沒有一再地提醒她,她就一直不以為我的實際年齡比她大,所以,也許,再過幾年,我們再見面,很有這個可能,她還是以為我們是一樣的年紀;
關於這個年齡的秘密,並非我刻意隱藏。
那到底哪個才是真實呢?究竟是她的認知是真,還是由時間所計算出來的年齡是真?

不管了,畢竟是日子如針織、如雨絲,雨後撥晴後,陽光漾漾的,而我逕只管從雨的流蘇走過來,腳邊有靜的溪水流過。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看菊展

12/2(日)
這是一朵很美的玫瑰花,是呀,我忘了她是哪一個品種,雖然經營者很體貼地在這塊玫瑰花圃,為各式玫瑰品種標示了名字,但我並不是循著這些花香而來的;我更無意去記這些花名,偶而瞥到幾則名字,對照一下花相,然而心裡浮現的卻是人面桃花。原來走馬看花,就是像我這樣子的;

出門前,起初,我原是因為溫柔的陽光探我左邊的百葉窗,斜斜地,靜悄悄地撫著進來,幾峽細細窄窄的暖黃線條,並不炫目,這是冬季的陽光最大的特色;

整間臥房裡的家具、物品,都伸出他們的雙手去迎接,好似從他的身上能握來保暖的棉襖,好過一個暖冬,漸漸綻開的陽光的枝條如匍匍前進的藤蔓,我獃的房間原是幽幽暗暗的,現在已令我坐立難安;

常常我出門前的前奏曲是這樣唱的,然後就尋找陽光的味道去了。



2007年11月25日 星期日

11/24一天的行程


鄰近的這一片住宅區是台北市景美一帶,曾在那租房子住過半年,陪我度過寫論文的最後關鍵時光;印象中它給我一種很靜甯的感覺;

遠一點的地方有一條像藍色絲帶的,是新店溪,游過去就是中、永和一帶;

畫面中已經糊成一團霧的就是了,我在那裡也住過一陣子,比景美更久一些,可是帶了一些略略感傷的回憶,也像霧。




這一位外國小姐先要跟她說聲抱歉,沒經過同意就拍了這張照片,因為看到這個畫面,感動油生;

在那當下還有點想問問她,看著台北盆地,筆下在寫一些什麼?但又怕打擾到她的世界(並不是懼怕跟她用英文對談啦);

剛到這小山的山腳其實就碰到這位外國朋友了,因為我跟朋友在路途上嬉戲逗留、打屁抬槓........等等數繁不及備載),所以等我們抵達這小山頂,就發現她已經款款地落腳在崖邊的石頭上,抒情寫意地搖筆,並構成這一幅愜意的景象。


有幸參與第一屆台灣樂團節的戶外表演,照片中的這個樂團叫「這位太太」,我個人是第一次聽到她們的音樂,覺得曲風獨特,他們已經有發行唱片,這裡不再多作介紹;

今天的表演活動,從下午到晚上由好幾家樂團輪番上陣,我只聽了幾家,中途跟朋友走去附近逛,找一家朋友介紹的水餃店,據他說這家賣水餃的很有名氣,常見附近的大學教授帶著學生來光顧;

找著了,可惜門上寫著今日公休,只好讓我先憑空想像,聞其名,首先覺得頗有氣勢,叫龍門客棧,當然這一帶也相當臥虎藏龍,台大醫學院、法學院、台北商專、成功高中等學校都盤據在此,又據說店內的擺設也如店名,一整個的木製的桌椅,古色古香而不做作。

那麼今天只好先委屈一下腸胃,改天再去嘗鮮,並會一會各路武林高手;

簡單吃完一頓,我們又回去看樂團表演,
通常放在壓軸演出的都是可以把氣氛帶到最高潮的,
不錯,最後的是圖騰,大家氣份high到最高點了,那是個以原住民組成的樂團,
主唱只穿一件短袖T恤,看的出來他也很high,
我在台下看見他的眼睛閃閃亮亮的,放出火光,
向大家說:「很冷ㄝ,你們台北」
「很大ㄝ,這裡的風」

你大概也知道,原住民講話通常是用倒裝句的

2007年11月13日 星期二

繼續回憶與小朋友的往事

重陽國小,記得是我代課次數最多的地方。

當我接到代課case的時候,嘴裡不遲疑地回答「好阿、好阿,沒問題」,
我結實的手臂緊抓著手機,整隻臂膀無緣無故地顫抖起來,
話機的那一端問:「帶小一學生,可以嗎?」
嘴巴與大腦這時搞分家了,嘴這方面堅持而鎮定的地說:「可以阿、可以阿」
腦門上卻如挨了一記悶棍,冒出一顆豆大的汗珠,冰冷的;
滴下,落到手裡的電話按鍵上,不要緊,對方並不會察覺這一滴汗珠的(我安慰著自己);

按照表定的行程,我要先帶這一大群娃娃兵去作體檢,再施打疫苗;
他們的導師向我交接時說的容易,事實上談何容易呢?
第一件事我要克服的,很明顯的,在我前幾篇談小朋友的文章裡也說過幾次,
我是一個對小孩子發脾氣有障礙的人,
程度上大致可抵重度障礙,
這就是一大問題了,若是帶高年級學生,也許因為他們的活動力已經銳減到剩一半了,
所以我帶起來比較容易,但對於才剛從幼稚園來到小學的孩子,實在.....
妳可曾聽過一支剛發芽的小草可以把堵在上面的石子頂開的的情節嗎?

我還記得當我在走廊上,準備整肅起這支娃娃兵,
欲令他們成兩縱對(這當然是異想天開)
突然,冷不防地一個小男孩脫隊了(算是正常的情形),
可是他朝我一個飛撲過來,面對一個手無寸鐵的老百姓我顯的無辜故雙手微舉,
結果是他雙手環抱在我身上,狀似一隻無尾熊;
小孩子模仿學習的功力也很強,
緊接著,一位小女孩也打開心防,撲身過來,
然後我變成了一棵尤佳利葉樹,
小男孩口中不斷唸著:「把拔、把拔」
這時我心裡著實向上帝吶喊著,
我手足無措,整顆心猶如癱成一凅死水,任人宰割.......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