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3月25日 星期日

原來,樂生這麼底美麗

樂生的事件,最近新聞鬧地沸沸揚揚,其實在新聞炒熱之前,我已時有所聞,只是總是不識廬山真面目,也沒有進一步去追蹤與探究,結果卻在今天,一位無聊漢,雖然沒有午睡也類似作白日夢的下午,手指間不經意地作網路瀏覽,一切是那麼地偶然,才讓我看到樂生的模樣,真是遲到了,又或許是大地的呼喚,山河掙扎的吶喊吧~

看過這張圖以後,還是要引用陶潛那千古吟詠的詩句來形容:「採菊東籬下,幽然見南山」,更讓我想親自走訪一趟,啊,原來樂生,是這麼底美麗。

2007年3月24日 星期六

從台北到台南

遲遲沒有回到部落格的家,我知道一切變得有點陌生了~

趕到台南來工作,真的是有點兒趕,還在張羅旗鼓,打點許多小事,住家的事、口袋很緊的事、天氣忽然變冷而我沒有棉被的事、體檢、學習的事....好多好多的大小事,我一個人從熟悉的台北市來到台南市,印象裡的古堡,一座陌生又令我感到熟悉,又鄉村又都會的城市,至今已到這裡三個禮拜了,但今天才是第一個假日留在這裡,雖然今天的陽光難得收斂起來了,但我還是雀躍地到處亂逛,到處去吃,在網路上搜尋台南當地最local的小吃的消息,依然找出我習慣去的誠品書局....

來到南台灣這寶地以後,才發現原來我身上已經感染台北人的一種文化病,並將這種因長時間居留在台北產生的壞習慣給帶來了,似乎是文化的衝擊才讓我發現的。

故事是這樣發生的:一到台南,沒過幾天我就向隔壁的室友詢問:「這裡有名氣的咖啡館在哪?」,她說:「他有一位台北人的朋友到了台南,也曾向他問過這個問題」,又說:「她的那位朋友一到台南就問他咖啡館在哪?」而且身上也備妥了NB,就是一副準備要找一家咖啡館來坐,然後將NB往桌上一擺,無限網路也通暢了起來。我聽到這些描述,有些覺得羞怯,那人和我的行徑幾乎一樣,從台北到了台南,沒想到我和那位台北人想的竟然是一樣的事。

這位台南當地的朋友此刻就像一位醫生,在經過問診後,即讓我的台北文化病無所遁形了。

2007年3月3日 星期六

我的時空錯亂症

我相信這不是我的專屬病症(I'm not the only one---John Lennon),那不過是一種我為他取的病名罷了,就讓我仔細道來,也許客官您也有過相同的感受。

過去曾在新竹科學園區工作,近一年,那是我的最初,所謂第一份工作是也,離職以後輾轉來到台北唸書,可是在新竹的種種譬如今日生,大腦的對現在的空間的認知卻犯了錯,在台北的街道卻浮出了新竹的記憶,有點玄,其實並不難理解,有一句詩:「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當我將自己和摩托車寄送到台北城,這種故事就開始了,話說有時走在台北的路上,卻以為自己是漫步在新竹的某一條類似的路上,以為我正走在某一條在新竹那兒我常走的路,也許就像古人所云:「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
又有的時候,譬如我到了高雄、到了台南,總有某些時刻或某條一路段,又以為身處於台北,諸如此狀便多不可數,總之,我總是沒有辦法清楚地意識我身在何處的現實,我不知道這又和徐志摩的詩句「我不知道風,在哪一個方向吹」的心境是否相同。

在我的脆弱大腦迴路裡,不僅會發生以上的這種空間交錯情形,連時間關係也會搞迷路而前後錯置,譬如某一天,我與研究所的同學共進晚餐,這批為我遠行而送別的人馬,與一個月多前的那一次戶外踏青成員大抵相同,大夥兒飽食後,我忽以為昨日我們才一起踏青郊遊呢,而今日又再重逢了,而事實又並非如此了。這些症狀與錯覺,我並沒有向大家表明,我以為那是我的時空錯亂症又發作了吧。

2007年2月24日 星期六

盍各言爾志

「暮春者,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沐乎沂,風乎舞雩,詠而歸」
沒錯,這位如夢似霧的朋友又來了,這會兒他要在這三月的春雨綿綿來臨之前,寫下心願,化作溫暖的夕陽紅,象徵心田的紅塵,點一盞天上的明燈。

他問我要在天燈上面寫什麼,我便說:「盍各言爾志」,後來我的建議與他終究寫些什麼,我想應該不宜在這裡向世人暴光了,總之,有一些兒童不宜的話,當然也許幫忙點火的老闆娘已經看到了,而在心裡竊笑。

搭乘小火車從瑞芳到目的地平溪,是美事一件,沿途光景叫人驚奇連連,鄰境的青山與溪谷直闖眼前,令我心曠神怡又時而臉紅心跳。有一面之緣的車廂之友總是鬧轟轟地,吃喝狼籍之像,又與窗外恬適安靜的景色形成對比,還好我已練就「心遠地自偏」有幾成功力,依然能夠保持內在心境的空幽,卻還是可以遨遊回神起而嬉戲。

每次到了瑞芳,我都一定要帶著蕃薯粿或龍鳳腿作為伴手,蕃薯地瓜之類小吃好像在台灣各處觀光地都容易看得到,但滋味各自不同,除了料理蕃薯的方式迥異,有以烤爐烘焙出的原味蕃薯,在瑞芳,是以蕃薯混和了黃豆渣再油煎至微焦的方式,我特別有感於熱騰騰的蕃薯捧在手中,總是覺得其中帶有濃濃的鄉愁味,尤其每當遊子身在異鄉,或者旅遊在外,地瓜在手或許是解鄉愁、解寒的必備良藥吧。

朋友的天燈升上天空去了,他還說:「他的天燈和別人不一樣,他的可以直達天庭」,頓時,我又無言以對了。

2007年2月22日 星期四

走春一夢

陽明山的花季,於此際又是沸沸揚揚的展開了,外勞朋友們的談笑聲此起彼落,聽起來都像是「八啦八啦低咖」,在公園裡如錯落的枝上花朵朵,這兒一叢那兒兩三朵,沒有滿山遍野,但一株一株地賞倒也數量可觀。這裡到底是哪?是寶島,所以大家應該已漸漸地不會大驚小怪,還有韓國人、日本人、藍眼珠等諸位國際人士都前來草山郊遊與話春。

這天和朋友走一趟早春的旅程,在台北的陽明山花季的前一天。我想到總統前一陣子的「我將奮起」這四個題字,感到相當有意思,不僅具有鄉土情懷,結合了台灣地名又富含人文氣息在字裡行間,賞花的路途上我就刻意地提起這一題字的由來和朋友暢談,鼓舞心情失落的友人。

朋友倒是指著遠處的一戶人家,庭院門前種植著野櫻花,四周有良田桑竹之屬,我知道他的大夢號角又響起了,一副「只在此山中,雲深不知處」的模樣,我開玩笑地說:「你以為你是田園詩人陶淵明嗎?」他沒有回答我,仍然自我陶醉在春夢中,又以為是「採菊東籬下,幽然見南山」。

陽明山公園裡的櫻花大多是紅粉色系,白色則少有,我和朋友特去尋找白色系的,找著,卻是種在私人住宅的家中,都給籬笆圍了起來,接近不得。在我和朋友步行去尋找這白色系的野櫻花途中,竟也不覺地行到野地深山處,又覺得那兒的花開得比較風雅,而我們的心情也不知不覺地開朗起來。

2007年2月15日 星期四

喝個咖啡有那麼困難嗎?

重複一次這篇的主題「喝個咖啡有那麼困難嗎?」,我想對有些人而言,答案是肯定底,所以,能喝咖啡,能enjoy在咖啡的香醇與美味的人,你們是有福的。

過年難免要吃吃喝喝,飽食終日,無所事事一番,英文的說法就是fooling around all day long,這樣的日子我大概是從昨晚開始了吧,從台北回到故鄉的基隆, 嗚...,好遙遠的返鄉之路。

民國96年2月14夜,父欲解衣欲睡, 月色入戶,欣然起行。念無與喝者,遂至吾之寢室,尋其子,探知未寢,相與喝於客廳。
紅酒開一瓶,花生抓了幾把散在桌面,花生配紅酒,嗯....當時沒啥感覺,只知道紅酒入喉之後,快意已勝過一切,這是昨夜的事了。

今個兒下午我又攤了一片花生堆在我的面前,配著咖啡喝,此刻想起昨夜的紅酒配花生,今天是咖啡配花生,這才發現這好像不是一般的吃法,用家裡的義式pump壓縮咖啡機打的一杯黑濃咖啡,也不添加什麼咖啡伴侶之類的,一邊撥開花生殼咀嚼花生粒,再吞入黑黑的咖啡液,還是好喝啊....

喝咖啡並不是啥困難事,但我發現在我的周遭,竟有一些朋友,他們對喝咖啡有困難,有的人根本不能喝,會心悸;有的人不能在晚上喝,會睡不著;有一些人,如我的大學學長則嗜好喝茶,就不喝咖啡;還有的朋友,他就不喝咖啡,原因不明。在這個似乎咖啡氾濫的世代竟然還能有這麼多人以各種理由不喝咖啡,真是讓酗咖啡的我天馬行空也難以想像啊。

2007年2月13日 星期二

春的輪迴轉生

2007年2月13日
發現馬路上多的是落葉,感到特別的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個人的心境問題,佛家語:「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騎著我的老摩托車在路上兜風,有一片落葉正好砸在我的臉上,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但腦袋裡頓時生出「春已輪迴轉世到來了」這樣的訊息。

杜鵑此刻還未盛開來布置街景,還未搶走妳的眼而不斷提醒著「春暖花開」,倒是今天的天氣一點兒也不冷,但人們還不敢擅自妄動而穿起短袖或輕薄的衣服,金黃色的落葉遍佈人行道上,化作春泥更護花。今天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只是接近農曆的新年罷了;是西洋情人節的前一天;昨日還在線上和朋友討論春節假期要去洗溫泉的事,少了老友聚在一起形成的濃濃人味,過年氣氛是會大大地打折扣的,還有什麼?....交代了前前後後的時空脈絡,總之,今天算是一個普通的日子。

昨日學校註冊組一通電話打來,通知我可以去拿畢業證書了,所以今天起了早要去拿已等待多時的重要證件,尤其在新年後即要立刻開始新工作的我,更顯的特別重要。

抵達學校之前,我又到杭州南路去了,反正離學校也近,僅僅一條愛國東西路彼此相連。由於近日的閒,往往睡到很晚,想到這次要早起,難得的機會當然萬不可失了。那一條路是我享受從容早餐時光的最好地帶,小小的一個城市區塊裡,就有三家知名的中式早餐店,有盛園、新鮮、青島,這些以中式早餐聞名的店家,嗜吃豆漿、燒餅油條、飯團此類的饕客是不會不知道的,我常去的是位在杭州南路與愛國東路交界處的新鮮豆漿店,去過幾次以後,後來每當我走進這家小店,常常想都不想的就點了「一套」加「甜漿」,「一套」指的就是燒餅加油條,而「甜漿」就是一般的豆漿,講甜漿是為了區別於鹹漿,也是那裡的行話。他的鹹豆漿想必也是一道響噹噹的精品食物,我觀察到很多客人都會點鹹漿;燒餅油條是本店的必殺招牌小吃,一旦吃對味,然後上癮,在之後的日子,如果妳要吃其他家的燒餅油條,不好意思,妳可能再也無法回頭了,總會覺得找不到那樣層次感豐富、入口即化的燒餅,油條則是新鮮,油脆而不膩,濕度就那麼地剛好。上了餐點後,我就坐著看十字路口的清晨風景,讓這一餐來漸漸地清醒我惺忪的腦,一邊欣賞老師傅當場烤餅與炸油條,賞心悅目更能增添吃的滋味。

拿到畢業證書,我想真要離開學校而與他漸行漸遠了,雖然理性告訴我不要再多想,但襲來的記憶,總避免不了地又來掠奪我的思緒之城。午後,未來的公司稍來電話,要再次向我確認上班的時間,並要寄一封Email給我,裡面的訊息是有關未來的事,未來,已跟著早春一起輪迴轉世來到這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