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29日 星期六

想念一個人

今天是青年節,早上msn正好遇見一位這天生日的大學同學,
說了:祝妳生日快樂,她很高興,說我還記得。
我回她說:因為妳以前常叮嚀我說:「我的生日就是青年節,很好記吧!」
記性真是我值得驕傲的一件事;
尤其是別人說過的話,然而為什麼我會把這些不很特別的話給記錄下來,我也不知道。
可能未來可以當作呈堂證供吧,可是?我的腦袋又不是錄放音機,可以再重新把這些聲音放給別人聽,只能自己聽而已。

沒想到我越活越回去了,彷彿時光在我身上逆轉,過去時光都可重現。

跟我同學祝賀生日後,我說:今天也是我的日子,因為我是青年......
但她不太想同意我的說法,說我已經不是青年,是青壯年。

下午我兜了機車出門,隨意逛了逛,
天氣不算風和日麗,也算雲淡風清,
日頭只時而出來露臉,氣溫相當宜人;

突然我想念一位過去同事,
一個很喜歡笑,整個人個性很甜的女生,
她笑的聲音很特別,屬於倒抽氣式的,
一開始覺得有點奇怪,一個長的秀麗的女生,怎麼會這樣笑,
但不難聽,聽久了就會很習慣,後來竟然覺得辦公室裡沒這個聲音就怪怪的;

她說話的音量常常會隨著情緒起伏變化,好像一個小孩子任性地在扭轉音量控制樞紐,
說到哪時突然音量就會大聲起來,沒有人可以預料。
記得如果是我早上先到公司,她比我慢一點來,待她人來了,可是還沒見影,
通常會先聽到她咯咯的笑聲......
個性真不知道該怎麼說,就一個甜字。

我曾這麼想像過,
她媽媽懷她的那幾個月,大概是吃了很多蜂蜜,
小傢伙從媽媽的肚子滾出來的時候,全身大概不都是血,而是都沾了蜂蜜吧,
而且,一生出來就在咯咯地笑,一樣,倒抽式的,結果張爸爸在一旁驚慌了,
怎麼別人的孩子出世都是哭,我這孩子是在笑,還是倒抽式的笑。

經過多年,還好這個女孩長的亭亭玉立,個性都很正常,還很開朗,張爸終於放下一顆心......

2008年3月28日 星期五

紀錄

剛才在msn留的我的暱稱,在這記錄一下:

「我正是逆風‧流淚‧奔跑,風吹走我的脈搏,吹我的淚落在這片土地上,吹落盛開的花朵,那依舊是我最綻放的笑容~」

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我 "不是"......

點了一套燒餅油條(行家必點)、一碗熱豆漿,除了口腹之樂,邊吃邊看老師傅現場切筋麵、入油鍋炸成油條,又是一種附加的享受,看他一副篤定的神情與手法,喔,忘了說,這裡是杭州南路上一家頗具名氣的豆漿早餐店。

飽腹後,轉移陣地,腳步緩緩地遊移到北美館,找看伊東豐雄的建築展覽。
展覽場在一樓,滿意地看完,想說花了30塊入場費,怎麼可以只光看一樓而已,
接著爬上二樓(二樓是畫展),才走沒幾步,實在是腳本來就痛了,不是體力不好,走不動了,就坐在一間展覽室中央的長椅上休息。

一位貌似婦人、狀似館內的工作人員向我熊熊走來。

她問:你是學生嗎?

我回答:不是。(這樣的問法,我早已習慣,只是......,到底要我長到幾歲才不會被這麼問呢? 我深深的納悶)

我說:我是來看伊東豐雄的。

她又問:喔,那你是建築系的學生。

我說:不是。(就跟妳說我不是學生)

她再問:那你是美術系的。

我說:不是。

她:都不是......,那你需要導覽講解嗎?

我:我腳很酸。

她:......(臉上大概不只三條線了吧)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給我親愛的同事


很久沒有上來寫文章了,應該是心情幾味雜陳的結果,而久久不能言語。

幾天前,待了一整個下午的咖啡館,不是假日,也不是我蹺班,而是不必上班;

桌上有一杯冰義式咖啡、一本最近要小K的書,還有煙灰缸,我坐在窗邊,天氣還是不錯的;腦袋裡正在想這個時候我親愛的同事們現在剛剛午睡起來,柔醒眼準備繼續上工的吧;

有點感傷,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地嚴重了,至今我已累積有三次的離職經驗了,每一次都要通過與我共處一段時光的同事離別的考驗。

低頭看一會兒要看的書,不一會兒心思又飛到我原來工作的位置上,彷彿我還坐在公司我的位置上看著你們,看你們在幹些什麼正經事;而這一切都是想像......,我突然又回到咖啡館裡來,鄰近坐的是我不認識的人。

離職那天的前兩個禮拜,還跟幾個同事爬過雪山,度過了三天三夜,其中有一位,在送別卡片裡這麼留言:「怎麼才跟你爬完雪山,就要跟你說byebye。」

上面那一張正是我們去雪山的攻頂照,大地顯的一片白茫茫,看似寒冷,當日其實是豔陽高照,以致不知不覺曬傷我們的臉阿脖子的,那麼冰寒的天氣,我有最炙熱與烈紅的臉。

從白茫茫的雪山回到人間以後,當然要繼續回到工作崗位,只是沒想到兩個禮拜後我便離職了,造成同事們一片的譁然,我心裡更是一片的雪白。

我還記得雪山頂上,不僅地是厚厚的白雪覆蓋著,天空亦飄來白雲,在我們的四周也全部被氤氳的嵐霧如指般柔繞著......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赴約‧大學同學會

話說中午到台北,趕赴一場大學的同學會,
吃一吃聚一聚,畢業後六年來成一夢,
不會來的同學還是沒來;

回家的路上、車上、窗外,
皺皺的雲胡亂堆在遙遠的山邊,
我看成是一群奔逃的綿羊,
在山巒間飛走,
為要逃離牧羊人手上的剪,
整個天空早已堆滿了綿羊身上的毛,
有白的有灰的,

那是陰了;

到了家,天氣變成微雨,
雨滴們都紛紛打著傘,
降落,
趕一程赴賭的路。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雨天

這幾天以來,常常是下雨天,
看過一部電影,當裡面的男主角浪漫的騎著腳踏車載著女主角,
問:妳喜歡晴天,還是雨天?
這令我非常懷疑,真的會有人喜歡雨天的嗎??
而且這種把妹用語,令我感到驚訝;
雖然我也想試試看這句話.....

那部戲裡的女主角叫路小雨,喜歡男主角的另一個女生,叫晴依;
我有注意到一個是晴,一個是雨,

這位了不起的男主角兼導演,真實的身份是一位創作歌手,總是認為自己很屌的那一個,
我又發現他很喜歡寫一些跟晴天有關係的歌詞,
譬如:星晴、晴天娃娃(這部電影的小插曲)、晴天...
也許你已經猜到是誰了,這已不是個秘密.....

為了工作,常往返於基隆與台北之間,
尤其是這幾天基隆總是下雨,而到了台北就不下了,甚至地上是乾的;

我只想訴說著:我從雨地來,我的眼還是濕潤的,像玻璃上長串的雨滴......
而我實在很難喜歡雨天。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跨年盤想


書寫這篇文章時,已經是2008的第一天,而這張照片是在跨年夜的前一天拍攝的。

2007年已經過去了,2008這個未來將如一張白白的紙張攤開任妳揮灑?「過去」和「未來」,對我來說常是混淆不清,因我時常在過去裡探尋未來,又在未來裡尋找過去;「我不願作空間的歌者,寧願作時間的石人」;
這種感覺好像有一位詩人挺喜歡說的:「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

這位仁兄坐在石頭上背對著大家,我看著覺得眼熟,挺像我的背影,從木木的身影依稀能感到他有點緬靦,而且是個性情中人.......

跨年的方式有無數種,像我是在公司盤點結束後,人坐在開往基隆的加班車上跨年的。

跨年,就是到了一年中的最後一秒,然後跨過去,其實應該說是時間跑來跨過每一個人,連睡著了都能「跨年」;除非人死了,也許就真的跨不過去了。

陪我一起跨年的還有寥寥的五位陌生的乘客,外加一位司機先生,我們紛散在車內的各個角落,所以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神情,我們沒有倒數,沒有互道新年快樂,車上也沒有jolin;

我知道臉上的眼皮已不經意地沉沉垂落,當它再度打開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下腕上的錶,發現十二點已過五分鐘,這時車子仍在台北市的高架橋上急馳地向前奔馳,已狠很地將施放煙火秀的101拋在公車的腦後;

此刻我雖在半醒之間,但仍能意會這時應有無數的人正在夢想,我則是快要進入夢鄉,如果沒有盤點到十一點多,趕這一班逼近末班的公車,也許我會在睡夢中跨年,作一場真正的夢。

窗外,灰濛濛的都市叢林過去了,左邊來了一座明亮的摩天輪,也匆匆的過去了,前方有綻放的銀花劃過夜空,然後便如熄了燈的流星消逝了;

2007年過去了,但我知道他還會在我的腦海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