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3月19日 星期三

我 "不是"......

點了一套燒餅油條(行家必點)、一碗熱豆漿,除了口腹之樂,邊吃邊看老師傅現場切筋麵、入油鍋炸成油條,又是一種附加的享受,看他一副篤定的神情與手法,喔,忘了說,這裡是杭州南路上一家頗具名氣的豆漿早餐店。

飽腹後,轉移陣地,腳步緩緩地遊移到北美館,找看伊東豐雄的建築展覽。
展覽場在一樓,滿意地看完,想說花了30塊入場費,怎麼可以只光看一樓而已,
接著爬上二樓(二樓是畫展),才走沒幾步,實在是腳本來就痛了,不是體力不好,走不動了,就坐在一間展覽室中央的長椅上休息。

一位貌似婦人、狀似館內的工作人員向我熊熊走來。

她問:你是學生嗎?

我回答:不是。(這樣的問法,我早已習慣,只是......,到底要我長到幾歲才不會被這麼問呢? 我深深的納悶)

我說:我是來看伊東豐雄的。

她又問:喔,那你是建築系的學生。

我說:不是。(就跟妳說我不是學生)

她再問:那你是美術系的。

我說:不是。

她:都不是......,那你需要導覽講解嗎?

我:我腳很酸。

她:......(臉上大概不只三條線了吧)

2008年3月1日 星期六

給我親愛的同事


很久沒有上來寫文章了,應該是心情幾味雜陳的結果,而久久不能言語。

幾天前,待了一整個下午的咖啡館,不是假日,也不是我蹺班,而是不必上班;

桌上有一杯冰義式咖啡、一本最近要小K的書,還有煙灰缸,我坐在窗邊,天氣還是不錯的;腦袋裡正在想這個時候我親愛的同事們現在剛剛午睡起來,柔醒眼準備繼續上工的吧;

有點感傷,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地嚴重了,至今我已累積有三次的離職經驗了,每一次都要通過與我共處一段時光的同事離別的考驗。

低頭看一會兒要看的書,不一會兒心思又飛到我原來工作的位置上,彷彿我還坐在公司我的位置上看著你們,看你們在幹些什麼正經事;而這一切都是想像......,我突然又回到咖啡館裡來,鄰近坐的是我不認識的人。

離職那天的前兩個禮拜,還跟幾個同事爬過雪山,度過了三天三夜,其中有一位,在送別卡片裡這麼留言:「怎麼才跟你爬完雪山,就要跟你說byebye。」

上面那一張正是我們去雪山的攻頂照,大地顯的一片白茫茫,看似寒冷,當日其實是豔陽高照,以致不知不覺曬傷我們的臉阿脖子的,那麼冰寒的天氣,我有最炙熱與烈紅的臉。

從白茫茫的雪山回到人間以後,當然要繼續回到工作崗位,只是沒想到兩個禮拜後我便離職了,造成同事們一片的譁然,我心裡更是一片的雪白。

我還記得雪山頂上,不僅地是厚厚的白雪覆蓋著,天空亦飄來白雲,在我們的四周也全部被氤氳的嵐霧如指般柔繞著......

2008年1月27日 星期日

赴約‧大學同學會

話說中午到台北,趕赴一場大學的同學會,
吃一吃聚一聚,畢業後六年來成一夢,
不會來的同學還是沒來;

回家的路上、車上、窗外,
皺皺的雲胡亂堆在遙遠的山邊,
我看成是一群奔逃的綿羊,
在山巒間飛走,
為要逃離牧羊人手上的剪,
整個天空早已堆滿了綿羊身上的毛,
有白的有灰的,

那是陰了;

到了家,天氣變成微雨,
雨滴們都紛紛打著傘,
降落,
趕一程赴賭的路。

2008年1月22日 星期二

雨天

這幾天以來,常常是下雨天,
看過一部電影,當裡面的男主角浪漫的騎著腳踏車載著女主角,
問:妳喜歡晴天,還是雨天?
這令我非常懷疑,真的會有人喜歡雨天的嗎??
而且這種把妹用語,令我感到驚訝;
雖然我也想試試看這句話.....

那部戲裡的女主角叫路小雨,喜歡男主角的另一個女生,叫晴依;
我有注意到一個是晴,一個是雨,

這位了不起的男主角兼導演,真實的身份是一位創作歌手,總是認為自己很屌的那一個,
我又發現他很喜歡寫一些跟晴天有關係的歌詞,
譬如:星晴、晴天娃娃(這部電影的小插曲)、晴天...
也許你已經猜到是誰了,這已不是個秘密.....

為了工作,常往返於基隆與台北之間,
尤其是這幾天基隆總是下雨,而到了台北就不下了,甚至地上是乾的;

我只想訴說著:我從雨地來,我的眼還是濕潤的,像玻璃上長串的雨滴......
而我實在很難喜歡雨天。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跨年盤想


書寫這篇文章時,已經是2008的第一天,而這張照片是在跨年夜的前一天拍攝的。

2007年已經過去了,2008這個未來將如一張白白的紙張攤開任妳揮灑?「過去」和「未來」,對我來說常是混淆不清,因我時常在過去裡探尋未來,又在未來裡尋找過去;「我不願作空間的歌者,寧願作時間的石人」;
這種感覺好像有一位詩人挺喜歡說的:「我不知道風是在哪一個方向吹,我是在夢中.......」

這位仁兄坐在石頭上背對著大家,我看著覺得眼熟,挺像我的背影,從木木的身影依稀能感到他有點緬靦,而且是個性情中人.......

跨年的方式有無數種,像我是在公司盤點結束後,人坐在開往基隆的加班車上跨年的。

跨年,就是到了一年中的最後一秒,然後跨過去,其實應該說是時間跑來跨過每一個人,連睡著了都能「跨年」;除非人死了,也許就真的跨不過去了。

陪我一起跨年的還有寥寥的五位陌生的乘客,外加一位司機先生,我們紛散在車內的各個角落,所以看不到他們臉上的神情,我們沒有倒數,沒有互道新年快樂,車上也沒有jolin;

我知道臉上的眼皮已不經意地沉沉垂落,當它再度打開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下腕上的錶,發現十二點已過五分鐘,這時車子仍在台北市的高架橋上急馳地向前奔馳,已狠很地將施放煙火秀的101拋在公車的腦後;

此刻我雖在半醒之間,但仍能意會這時應有無數的人正在夢想,我則是快要進入夢鄉,如果沒有盤點到十一點多,趕這一班逼近末班的公車,也許我會在睡夢中跨年,作一場真正的夢。

窗外,灰濛濛的都市叢林過去了,左邊來了一座明亮的摩天輪,也匆匆的過去了,前方有綻放的銀花劃過夜空,然後便如熄了燈的流星消逝了;

2007年過去了,但我知道他還會在我的腦海回來的。

2007年12月11日 星期二

生日





(圖是我到北埔員工旅遊)


男孩子我剛過完生日,依然是男孩一個~


那麼多逝去的日子裡,我很少過生日的,或許是這樣,我常常忘了自己的年歲,可是我又是堂堂個男子漢呀,這怎麼能是一個秘密呢?

年齡於我,是晴空中的微塵;是微雨後的陽光,虛無縹緲的霓虹 ;
以前和女朋友走在一起,碰到她的高中同學,她向她問起我的身份:「那是妳弟嗎?」。事後女朋友頗不是滋味,而且事實是我比她大一個月,再者,其實她已經是娃娃臉了。
這種類似的情況,在我的生涯規劃中不斷發生(開個玩笑,那並不是我的規劃),而說多了,有吹噓的嫌疑,所以,就不多說了。

有一位研究所女同學,記得剛開學沒多久,我們才剛認識,某天,無意間她發現了我的真實年齡,坦白向我透露,她一直以為我比他小,有趣的是,明明是她比我小(小了有三歲);

幾年後我們都已經畢業,我跟她仍然算熟識的朋友,她還帶我去參加台大幫的烤肉聯誼,介紹我認識正妹,結果在言談之間,我發現這幾年來她又忘了我比他大一些,仍舊以為我跟她一樣大;
到底什麼是真實呢?如果我沒有一再地提醒她,她就一直不以為我的實際年齡比她大,所以,也許,再過幾年,我們再見面,很有這個可能,她還是以為我們是一樣的年紀;
關於這個年齡的秘密,並非我刻意隱藏。
那到底哪個才是真實呢?究竟是她的認知是真,還是由時間所計算出來的年齡是真?

不管了,畢竟是日子如針織、如雨絲,雨後撥晴後,陽光漾漾的,而我逕只管從雨的流蘇走過來,腳邊有靜的溪水流過。

2007年12月4日 星期二

看菊展

12/2(日)
這是一朵很美的玫瑰花,是呀,我忘了她是哪一個品種,雖然經營者很體貼地在這塊玫瑰花圃,為各式玫瑰品種標示了名字,但我並不是循著這些花香而來的;我更無意去記這些花名,偶而瞥到幾則名字,對照一下花相,然而心裡浮現的卻是人面桃花。原來走馬看花,就是像我這樣子的;

出門前,起初,我原是因為溫柔的陽光探我左邊的百葉窗,斜斜地,靜悄悄地撫著進來,幾峽細細窄窄的暖黃線條,並不炫目,這是冬季的陽光最大的特色;

整間臥房裡的家具、物品,都伸出他們的雙手去迎接,好似從他的身上能握來保暖的棉襖,好過一個暖冬,漸漸綻開的陽光的枝條如匍匍前進的藤蔓,我獃的房間原是幽幽暗暗的,現在已令我坐立難安;

常常我出門前的前奏曲是這樣唱的,然後就尋找陽光的味道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