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月15日 星期日

太平洋的海

我變成了一個愛看海的人。

太平洋,放眼望去似無邊際,妳從台東花蓮的海岸線一路領略過,可以嗅覺到原始南洋的風味,彷彿他們都在張口對著妳而唱著,唱著什麼「那嚕灣~喔嗨樣」的類似歌曲。

在海上漫走的經驗......
我依然記得,
紅海妹妹披著一頭紅髮,
當我靠近時,心情是愛戀,
又好生害怕,
怕紅色的髮突然裂成兩瓣,而其中的那條乾凅的陸路,
會阻礙了我的海路,
因為聖經裡有記載,過去那片海曾退讓出一條道路,使受到迫害的人可以從埃及走到對岸。

從紅海往北連過去,是愛琴、地中海,
一切如夢的、浪漫的、少女夢幻情節的形容詞,都寵愛在一身,
聽說我到過地中海的人(不是周圍的歐洲國家,是真的在海上),
特別是女性,都像從眼裡放出星星似的光芒,然後訴說:好浪漫喔!!


愛看海的這種怪癖,大約是從上大學以後開始的,
在那之前,怎麼會知道海,還有黑的、紅的、有浪漫的、還有愛唱歌的..........

2007年7月13日 星期五

少年不識愁滋味,愛上層樓~

得知「挪威森林」咖啡館業已關門的一個月前,我曾若有感應的,嚷著邀請朋友再一起去「老地方」喝咖啡,反正就是店內坐一會兒,凡是常去的好店家,可久坐而不感到負荷的,都被我列為「老地方」。

常常呢老地方真的老去了,走不動了,眼皮已重得張不開了,就這麼關門大吉,連我老客人也沒趕的及去道別說再見,

某一天從南方回到北方,興沖沖地趕路前往,妳門前的鐵門已經down下,一路上已備妥的味蕾、毛細孔也已鬆


弛,準備隨風搖擺,如稻穗,突然,這一切狀態跟著沈下的鐵柵也down下了。


上網查到的資料顯示,聽說最後的一夜,陳文茜小姐來光顧,我喜歡的桂綸媄也來探望,但整間都已經坐滿,沒能做最後的溫存。

點一支煙,在暗裡,
像一盞燈,有一點溫暖,
隔著落一地的墨綠色格子窗,
呆看路過的行人,
身子被下午的陽光亮恍;

我是躲在森林裡的動物,看著,
等著,咖啡與杯盤碰響著端到面前,
煙霧不那麼濃,以致於遮羞了咖啡味;

沈思以及說話的聲音,
如紅間著藍藍的暮色,伴著山巒起伏,

不想說: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
我在「挪威森林」,
已沈入地平線下的記憶。

2007年6月17日 星期日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想起海的味道(再續)

基隆(舊名雞龍),給人普遍的印象是一個港口,在我當完兵離開家園以後,幾年的工作與求學,生活始終動盪如浮萍,乍那間我意識到,家鄉原來不僅是一口海港,而且是一個小小的山城,而我住的地方就是在山腳下,回過頭來,那一流逝的童年,原來是屬於山居的歲月。

睡著了,和死亡沒什麼兩樣,聽說人一生的記憶就會在妳面前迅速地飛逝而過,像天上的雲。年齡愈長,記憶愈豐沛,在妳眼前飛完的時間就愈長吧,我想;如果人生回憶是一齣演出,應是顛頗如同海浪,以高的頻率起起伏伏,妳發現有一件因感情的事所引起的高潮,突如其來,那是遭遇海嘯了,原來你已快要進入夢鄉,卻又給這倏乎出現的海嘯驚醒了。

這幾年來,每當夜深人靜,或者準備睡眠之前,我常常會玩這種一波接著一波,讓記憶朝向著我侵襲的遊戲,拋我在浮沈的大海之間,然後睡去。

我真的睡著了,我的靈魂已離開了肉身,飛到天空俯瞰整個大地,找到我家的小屋,是在山海的另一邊,也就是從我的住家出發,向深山處爬,越過山之後,便會看到一溜地藍色的大海,曲曲折折的海岸線也一覽無遺...........

(待續)

2007年6月5日 星期二

每隔一段時間我就會想念海的味道(續)

困在椅子上,經過了四個小時半左右,一部大型客車,身子沾滿僕僕的風塵,北城,掀開窗帷突然發現,整個人已被放置在袖珍摩登的模型街道裡,我甚至想像自己是一個南部上來的小孩....



回到基隆家的山居,花掉下午和老朋友打球,趁雨勢稍停歇,打球一直到天黑,連球都快看不到了,甫才走進牛排館飽食一頓,果真吃的很飽,吃撐了肚皮後發現錶上竟然顯示,已近正式入夜十點鐘了,於是分道揚鑣各自回家,我軀車轉進山腳下的家居,雨又開始下了,有愈大的趨勢,直至我走進我的房間,還是不放過,雨的聲勢卻愈來愈大,愈來愈惱人......



台灣的房子總是具有生命力,那不斷向外擴展出去的大屋簷、小屋簷,質地塑膠的,只要大雨一來,屋內就產生共鳴,鬧轟轟的,天地之大除了雨聲以外彷彿沒別的了,這樣的雨聲說難聽應該不會有人反對吧,所謂的夜雨的詩意,真是如此嗎?我想不了,至少我還記得有一篇教科書裡的文章我讀到,印象中好像是說:夜裡,雨打在窗外的梧桐樹葉上......。我說這種聲音才會使夜雨的詩意昂然吧......



不過,隨著年紀愈大愈是怕雨早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同時,就在這裡打住,我也要開始轉入主題了,談一談我與海的淵源,竟然就和海本身一樣的深......

待續。

2007年5月19日 星期六

到了國境之南

生活圈移到了國境之南,為文的當下,人也正在屬名為「國境之南」的咖啡館。

「國境之南,太陽之西」是村上春樹的著作小說之一,我並不是村上春樹迷,可是以他為名的咖啡館卻都能讓我驅車登門,停留,再化作一名過客。台北市有「挪威森林」與「海邊的卡夫卡」,這兩家是同一個老闆開的,更進一步說,第一家才是他的大本營,大多時間他都窩在這一家店裡,替人餾煮最富現代詩意的城市氛圍的咖啡,有時候他會親自上陣端來他的作品----咖啡,給客人,然後又在吧台前抽煙作自己的事,也許是正在寫文章,市面上有一本文學性的雜誌邀他寫好幾次的專欄。

第二家則是他與一位著名的樂團主唱合夥的。老闆叫「阿寬」,老闆喜不喜歡「伍佰」我不知道,但是後來開的那一家「海邊的卡夫卡」,讓我可以確定是以村上春樹的小說為名的了,而不是「挪威的森林」這首勁歌,所以,恕我愚昧,由此可證我真的不是村上春樹的迷吧,因為當我第一次看到「挪威森林」竟沒有馬上聯想到「村上春樹」。

到了台灣之南不久後又讓我遇見「國境之南」,我想還差一位百分百女孩,一位真正的女孩,一處比裊裊蒸騰的咖啡還香的味道,一處比刻意布置的氛圍更倍感溫暖的空間。

2007年5月8日 星期二

五月


五月的油桐花,哪裡管妳什麼油桐花季的,哪天就突然發現他們紛紛集結在我家的山邊,開成一片,既愜意又自然,大自然本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