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7日 星期六

動物的特寫


(平溪的街貓)
這也是部落格的生態裡常用的拍攝手法之一,不論是家貓還是流浪貓,或者狗兒,各種的動物,都成了大明星,曝光率節節上升,那是從前想也想不到的事.....
喔,對了,拍攝的對象最多的還是人啦!特別是人的大頭;
拿著數位相機或手機,猛往人頭近拍,這種現象也算是台北的人文風景之一吧,
能拍就是福,有拍有保佑,手機好比那線香,年輕人喜歡拿那隻香互相膜拜,向任何東西參拜。

台北誠品


某年某天拍攝於台北敦南誠品

2007年4月6日 星期五

住在有誠品書店與音樂館的城市






今日是清明節,從南部回到基隆老家,也去找老友,偕同去九份找九份樂伯二手書店,講的好像我和老闆很熟,.....嘻嘻,其實根本就沒有跟他說過話啦,不過去了兩次這家遺世而獨立的二手書店,兩次都滿載而歸(一本書),這次買了這一本,好像是很古老的書,書名也有點奇怪....哈哈

遷至台南工作其實是偶然,但也並非全是偶然,忘記是什麼時候了,在我的心裡便打下一個念頭,那就是:我所居住的城市,一定要有誠品書店與誠品音樂館,自台北搬到台南,兩者都符合我心目中嚮往的理想生活環境,這樣的城市當然不多......

不知道我有沒有偏執狂,有了這兩處充滿人文氣息的書與音樂的空間,竟然就能簡單地滿足了我80%的生活需求,當然誠品本身並不簡單,說到誠品,總會讓我想起那一段城市的當權者溢滿人文情懷的故事,也許有些有政治色彩的人並不以為然吧,但至少相當令我津津樂道,不同意的人,就當我是「家有敝帚,享之千金吧!」,並不勉強你們接受:

『【大紀元6月7日報導】(中央社記者陳蓉台北七日電)誠品書店董事長吳清友昨天以證人身份前往法務部北機組提供檢調資料,協助偵查,引來許多揣測報導,吳清友今天開記者會澄清,強調事情只有一個版本、真相也只有一件,他並表示和陳水扁總統是隨時可通電話的朋友,且感念當年總統「關說」讓新光續租誠品敦南店現址,誠品才有今天。』

2007年4月4日 星期三

沒有照片的台南

還是沒有照片ㄝ,已經在台南闖蕩了好一陣子,但還是沒有拍到什麼照片,因為沒有照片,所以只好把我此刻正在喝的「無敵海景特製酸梅湯」放上來。

並不是台南沒啥好拍,只是....

一樣帶著相機出門,但是風俗民情不同,以致於我始終沒有辦法拿起相機,猖獗囂張地四處亂拍。到底那些人都拍些什麼呢?隨便抓一個在台北路上走的人,他可能就是一位部落格寫手,問他就對了,若不是部落格寫生客,也可以,他可能會說:「就這樣拍阿!!」,然後從身上俐落地拿出一台外型頗是時尚的數位相機或手機,拍、拍、拍,其實沒啥好說的,拍就是了。

能夠拍什麼?可多著呢,什麼都可拍,什麼都不奇怪。

很多人喜歡拍攝寬敞的大空間,覺得很壯觀,視野很開闊,但照片一呈現出來,裡頭又常是什麼都有,也什麼都沒有;又或是特寫某一物,這種情況是:特寫的對象最常是食材,「食材」?講得太官冕堂皇了,所謂「食材」,其實就是妳正在經驗,正在吃的東西,然後順便好玩、無聊、沒事找事作地拍下來,回家後就將它潑在blog裡展示、自我陶醉一番。

2007年3月25日 星期日

原來,樂生這麼底美麗

樂生的事件,最近新聞鬧地沸沸揚揚,其實在新聞炒熱之前,我已時有所聞,只是總是不識廬山真面目,也沒有進一步去追蹤與探究,結果卻在今天,一位無聊漢,雖然沒有午睡也類似作白日夢的下午,手指間不經意地作網路瀏覽,一切是那麼地偶然,才讓我看到樂生的模樣,真是遲到了,又或許是大地的呼喚,山河掙扎的吶喊吧~

看過這張圖以後,還是要引用陶潛那千古吟詠的詩句來形容:「採菊東籬下,幽然見南山」,更讓我想親自走訪一趟,啊,原來樂生,是這麼底美麗。

2007年3月24日 星期六

從台北到台南

遲遲沒有回到部落格的家,我知道一切變得有點陌生了~

趕到台南來工作,真的是有點兒趕,還在張羅旗鼓,打點許多小事,住家的事、口袋很緊的事、天氣忽然變冷而我沒有棉被的事、體檢、學習的事....好多好多的大小事,我一個人從熟悉的台北市來到台南市,印象裡的古堡,一座陌生又令我感到熟悉,又鄉村又都會的城市,至今已到這裡三個禮拜了,但今天才是第一個假日留在這裡,雖然今天的陽光難得收斂起來了,但我還是雀躍地到處亂逛,到處去吃,在網路上搜尋台南當地最local的小吃的消息,依然找出我習慣去的誠品書局....

來到南台灣這寶地以後,才發現原來我身上已經感染台北人的一種文化病,並將這種因長時間居留在台北產生的壞習慣給帶來了,似乎是文化的衝擊才讓我發現的。

故事是這樣發生的:一到台南,沒過幾天我就向隔壁的室友詢問:「這裡有名氣的咖啡館在哪?」,她說:「他有一位台北人的朋友到了台南,也曾向他問過這個問題」,又說:「她的那位朋友一到台南就問他咖啡館在哪?」而且身上也備妥了NB,就是一副準備要找一家咖啡館來坐,然後將NB往桌上一擺,無限網路也通暢了起來。我聽到這些描述,有些覺得羞怯,那人和我的行徑幾乎一樣,從台北到了台南,沒想到我和那位台北人想的竟然是一樣的事。

這位台南當地的朋友此刻就像一位醫生,在經過問診後,即讓我的台北文化病無所遁形了。

2007年3月3日 星期六

我的時空錯亂症

我相信這不是我的專屬病症(I'm not the only one---John Lennon),那不過是一種我為他取的病名罷了,就讓我仔細道來,也許客官您也有過相同的感受。

過去曾在新竹科學園區工作,近一年,那是我的最初,所謂第一份工作是也,離職以後輾轉來到台北唸書,可是在新竹的種種譬如今日生,大腦的對現在的空間的認知卻犯了錯,在台北的街道卻浮出了新竹的記憶,有點玄,其實並不難理解,有一句詩:「日暮鄉關何處是,煙波江上使人愁」。

當我將自己和摩托車寄送到台北城,這種故事就開始了,話說有時走在台北的路上,卻以為自己是漫步在新竹的某一條類似的路上,以為我正走在某一條在新竹那兒我常走的路,也許就像古人所云:「歲歲年年花相似,年年歲歲人不同」。
又有的時候,譬如我到了高雄、到了台南,總有某些時刻或某條一路段,又以為身處於台北,諸如此狀便多不可數,總之,我總是沒有辦法清楚地意識我身在何處的現實,我不知道這又和徐志摩的詩句「我不知道風,在哪一個方向吹」的心境是否相同。

在我的脆弱大腦迴路裡,不僅會發生以上的這種空間交錯情形,連時間關係也會搞迷路而前後錯置,譬如某一天,我與研究所的同學共進晚餐,這批為我遠行而送別的人馬,與一個月多前的那一次戶外踏青成員大抵相同,大夥兒飽食後,我忽以為昨日我們才一起踏青郊遊呢,而今日又再重逢了,而事實又並非如此了。這些症狀與錯覺,我並沒有向大家表明,我以為那是我的時空錯亂症又發作了吧。